臭疯子。
害她白担心一场,累死了。
挨打也是活该!
等人走后,姜郁才撑身坐起来,她冷静的走到窗口,借着雨水将手臂上的血冲洗了一番,不知道是不是她感觉失常,还是习惯了。
倒不觉得疼。
她打量着雨势,判定半个小时后会转小,走到最里面的矮柜前,里面密密麻麻的摞满了巴掌高的颜料罐。
她揭开盖子,一股刺鼻的汽油味窜出来。
顾管家不在,也没人检查。
姜郁楼上楼下的走着,将木楼的每一个角落都洒满了汽油,最后掏出那个翻盖打火机来,啪地一声,火苗映在她决绝的眼底。
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。
贺敛。
希望这场火。
能烧到你在的金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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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早上,壁堡。
贺敛刚洗漱好下楼,就见到段景樾拘谨的坐在接待区的木椅上,旁边还坐着他的表姐。
揉了一下惺忪的眼,他哑声道:“又跑我这儿来干什么?”
段景樾咳了咳:“舅……”
“贺敛啊,退婚的事怎么不和我们商量一下呢?”年近五十的孟枕月不太适应旷漠的脏乱感,一边说一边检查裙摆,“跟着景樾瞎胡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