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敛睨向她。

不走,等着再被你使手段?

况且他还要回去检查一下那个颜料罐里到底有什么,能让人如此动欲,等结果出来,他非得扒了宋雪妍的皮不可。

昨天晚上只是浅浅一闻,就和小傻子折腾到后半夜三点多,要不是担心姜郁吃不住自己的力道,恐怕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。

“对了。”

贺敛似笑非笑:“我记得上次在这儿住,宋小姐让人送来了一幅画,我还挺喜欢的,不知道能不能让我带走?”

宋雪妍指尖一凉,那幅画已经被她扔了。

她还以为贺敛不喜欢呢。

不过女人反应很快,笑容依旧得体:“可惜了,那幅画我觉得不好,让我丢掉了,贺先生要是喜欢的话,我改日再送您一幅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

不知道是不是宋雪妍的幻觉,贺敛的语调瞬间阴沉许多:“还有三个月就是宋小姐的封笔画展了,你还是先忙正事吧。”

宋雪妍赔笑,一行人正要送贺敛离开,南院忽然传来一道脆生生的叫骂,虽然隔得远,但每个字都清晰可辨。

“跳啊!你跳啊!”

“怎么不跳啊!你这个疯子!”

宋谦一惊,听出这是宋纪棠儿子周蕴的声音,忙看向小妹。

但宋纪棠并未在意,反倒有些得意。

贺敛捕捉到其中的关键词,眉头一压,大步迈开。

谁他妈欺负姜郁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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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南院,年仅七岁的周蕴穿着一身中式唐装,蹲在池塘边哈哈大笑,他指着对面手足无措的姜郁,扬着脸:“臭疯子!你敢跳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