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贺敛出来单干,和沈家少爷一起建立的鼎盛集团承接了不少华国的安全要项,还有那驻扎在境外灰色地带的维和工会‘壁堡’。
所以,宋雪妍很庆幸。
堂堂的金州太子爷居然会喜欢姜郁的‘随意涂鸦’。
否则光靠爷爷和段老爷子的交情,她实难想象,自己这辈子还会有机会和贺敛面对面说话。
上次在洋城的小姐妹圈里说起,所有人都在羡慕她。
宋雪妍很享受这种追捧。
靠着姜郁的画,她翻身一跃,成为贺敛口中最出色的画家。
名利双收。
或许有一天,还可以把贺敛收入囊中。
“雪妍,快过来坐。”
苏寻英对她招手。
宋雪妍这才回神,迈着拘谨的步子走过去坐下。
单单几步路,贺敛就一直在盯着她。
宋雪妍捏着指尖,愈发暗喜。
还故意伸手抚了一下旗袍的下摆。
贺敛懒散的收回眸光。
一个养在深宅大院里,爱穿旗袍的端庄大小姐,居然能画出如此脱离模仿自然的抽象风格画作。
真是割裂。
这宋雪妍不会也是个疯子吧。
一个疯子一个傻子。
怪不得宋老爷子早早的被气死了。
宋谦对贺敛很恭敬,将茶杯往前推了推,问及今日的来意。
除了来见雪妍,他想不出别的原因。
段景樾还惦记着姜郁的小脸儿,忙不迭把话接过来:“没事,上次宋爷爷过世,我有事脱不开身,深感不妥,所以让舅舅带我来赔个礼。”
宋谦笑的有些僵硬。
有事,有什么事。
在宛城里和一堆女人乱搞?
段景樾自知尴尬,拿过茶杯刚要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