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郁也没松。
还是个选择性耳聋的傻子。
贺敛又瞄了一眼段景樾。
未婚妻抱着自家舅舅,他尴尬的转头看天。
贺敛尝试了几次,奈何身前的人死不肯放手,一阵烦闷在心里乱窜,索性屈下高挑的身子,用左手托起姜郁。
女孩儿就势搂住他的脖颈,把脸低下贴过去,薄唇有意无意的剐蹭过他的肌肤,呼吸霎时急促。
那股撩拨感像春水拂过心尖。
指尖酥麻到想疯狂抠挠。
贺敛:“……”
难受。
但抱都抱了,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。
顶级的褐色牛津鞋踩过泥土。
姜郁光着的双脚隔着裤管,蹭着他的大腿。
痒痒的,时不时还会轻踢一下。
膝盖更是偶尔弓起,在他的腰带扣上乱顶。
贺敛脖颈的青筋逐渐鼓了起来。
每走一步,都是折磨。
身后,顾管家狠狠皱眉,和苏合对视一眼。
这个该死的疯子!
突然想起什么,他慌忙捡起姜郁落下的画本,好在上面是空的。
顾管家长长的舒了口气。
要是让贺敛知道,他金口玉言赞美过,无比喜欢,甚至还设置成微博头像的那些抽象派画作,都是宋雪妍从姜郁这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