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津在旁边坐下,端详着贺敛。
“去洋城参加一场葬礼,被一个傻子给偷桃了?”
贺敛抬手的动作顿住,将半截雪茄扔进不锈钢杯,睨过来,锋利的眼尾还挑着积压的愠怒。
沈津:“你这是在宋老爷子的坟头乱搞。”
贺敛:“……”
早知道就不告诉他了。
丢人现眼。
沈津不疾不徐,很斯文的推了一下鼻梁的金丝眼镜:“你不是不近女色吗?还是说这只是你用来装逼,或者掩饰萎男的人设。”
贺敛:“你他妈……”
沈津:“贺敛,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?”
忍受着好友的冷嘲热讽,又联想到半月前的那晚,贺敛紧抿的唇角一垂:“我被人算计了。”
虽然不清楚是房间里的哪个物件出了问题,但他很确定,有人给他闻了很奇怪的味道,才让他失控纵欲的。
没想到被一个傻子捡漏了!
“也是。”沈津说,“贺叔叔上个月刚被提为京港市长的候选人,这个节骨眼上儿子要是出花边新闻……其实也没什么,谁不知道你贺敛本身就是个杀千刀的王八蛋,被人算计也是活该。”
“不过,睡你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,你知道吗?”
贺敛眉挑狐疑:“你查到了?”
沈津:“我在问你!”
贺敛:“我他妈哪知道!”
醒来后他找人查过,但宋家安排的老宅客房根本没有监控。
何况当日是宋老爷子的葬礼,场合严肃,老宅的女佣很多,他再有身份也不能大肆调查,只得忍下这口恶气。
沈津:“这么多年我也是高估你了,居然被一个傻子白嫖。”
贺敛齿关割搓,抬脚踹向沙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