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易为的声音很轻,却在屈明遥的心上拨弄出一阵阵回响。
大部分摄影师都是这样。
因为摄影技术好,在游玩的时候,总是成为将他人纳入镜头的人。
却很少有人能将摄影师纳入镜头。
屈明遥没想到沈易为如此心细,能想到这一点。
面上的惊愕退去以后,取而代之的,是害羞。
屈明遥红了脸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沈易为伸手,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屈明遥的脸颊。
“害羞了?”
屈明遥将他的手打落,嗔怪他看破还点破。
视线越过沈易为的时候,刚好看到那个叫李庄的男孩子在酒吧门口徘徊,应该是来找沈怀荷的。
“看什么呢?”
屈明遥忍笑,“看小荷的风流债。”
沈易为顺着屈明遥的视线看过去,看到了那个男孩子,沉默一瞬后,发动了车子。
“我都有些不放心你和沈怀荷在一起玩。”
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我怕你哪天也闹出风流债来。”
屈明遥扬眉,“说不准,也许我看到更年轻,更帅气的弟弟,也会心动。”
沈易为看了屈明遥一眼,眸中情绪未明。
但屈明遥直觉有些危险。
连忙改口,“我说着玩的。”
沈易为无奈地摇摇头,没说什么。
回到家,屈明遥洗漱好,看到沈易为拿了她一片面膜在研究。她惊奇地上前,“你要敷面膜?”
沈易为短暂地僵硬了一下,大概是在挣扎,然后“嗯”了一声。
屈明遥拿过面膜,“你坐,我帮你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