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提议，“要不找沈总给宝珠小姐打个电话吧。”

屈明遥道：“再找一个，没有的话，就去找沈易为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屈明遥走进厕所。

每个隔间的门都开着，只有一个被人用锁从外面锁住了，里面的地面还溢出了一大滩水。

屈明遥敲了敲门，里面传来蔡宝珠的声音。

“怎么？觉得不过瘾？还有什么招数，你们有本事通通都使出来！”

屈明遥静默一瞬，然后出声，“蔡宝珠，是我，屈明遥。”

里面愣了很久，都没有声音传出来。

“你还好吗？我叫人给你开锁。”屈明遥看着脚下的水，“你需不需要干净的衣服？”

里面还是没有响应。

屈明遥耐心地等着。

虽然接触地不多，但是她也对蔡宝珠有所了解。

估计这会儿正在内心挣扎，要不要求助她。

过了一会儿，里面才传出声音。

“你还在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要的。”蔡宝珠声音很小，像是不好意思，“要干净的衣服。”

“好，我让外面的助理去准备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

“我留在这里陪你。”

蔡宝珠握紧了自己湿哒哒的衣服，水从指缝间溢出。她很想有骨气地说一句“不用”但是她说不出口。

她害怕的。

那些人成群结队，来势汹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