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意从屈明遥后背,一寸寸爬上。

咬着她的脊背。

她看得出来,罗建业不是开玩笑,他是认真的。

如果再来一次,他绝对会那么做。

“可惜,你没有机会了。”

“我判不了无期吧?”罗建业的视线像一条毒蛇,缠上屈明遥,在她的脸侧吐着蛇信子,“只要我有出去的一天,我总能向你们讨这一笔账的。到时候,我就把你在意的人,一个个都杀掉,谁都跑不掉。”

屈明遥握紧拳头,深呼吸两次后,被挑动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,紧握的拳头也缓缓松开。

“你也就只能抱着这种妄想苟延残喘下去了。”

罗建业眸色一冷,不再像刚才那样淡定。

“你来这里,想做什么?看看我的下场,还是痛打落水狗?这格调可不高。”

屈明遥反问,“我为什么不能?”

屈明遥:“罗家欺骗我那么多年,谋夺了我父母的遗产,我难道不能来看看你的下场,好好笑话笑话?”

罗建业面色黑沉。

显然是不愿意被屈明遥嘲笑。

屈明遥上前一步,“你的确判不了无期,但是等你到了刑满出狱的那一天,我会让你知道,监狱的日子,比外面的日子好得多。”

屈明遥:“你喜欢古董文物,我会帮你上这个圈子的黑名单。商圈你也别想再踏足,所有你想的,我都不会再给你机会。”

罗建业猛地起身,抓住拘留室的铁栏杆,面色狰狞,疯狂,困兽

般嘶吼。

“屈明遥!”

在外间等着的沈易为听到里面的动静,立刻往这边走了几步。

屈明遥转头看向他,用眼神传递“我没事”的信号。

沈易为才没有上前。

屈明遥:“你做的事情我也不会隐瞒罗介,以后罗砀有了别的孩子,我也会贴心地告诉那个孩子,警惕你这样的长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