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砀看的心惊。

父亲不像母亲,邬素欣疾言厉色,什么表情都摆在明面上。他若是露出这般情态,就证明是真的非常生气了。

罗建业:“明遥,罗家现在的情况,是不是你在后面动的手脚?”

罗砀悄悄在桌子底下踢了罗建业一下,递了个眼神过去。

意思是这话问得太重了。

就算有明遥在背后动手脚,那不也是意料之中?

何必这样?

罗建业看到自己胳膊肘恨得拐到屈明遥家里去的亲儿子,翻了个白眼,喝了一口手边的凉白开。

罗建业声音低沉。

“明遥,看在以前的情分上,你和我说实话。”

以前的情分?

他怎么有脸把“以前的情分”挂在嘴上,说出来?

恶心谁?

屈明遥面色冷冷的。

“看在以前的情分上,是不能和你说实话的。”

罗建业脸一绿,差点拍桌子站起来。

屈明遥:“我不像你们,谎话连篇,想尽办法诓骗,欺瞒,算计。叔叔问了,我也没什么不能承认的。是我做的。”

屈明遥直直地看向罗建业。

罗建业虽然很少插手家里面的事情,一心扑在公司上,但素来公允。插手了,就不会让她受委屈。

父亲去世以后,罗建业在她的心里,不是父亲,胜似父亲。

当年离婚的时候,离婚之后,和邬素欣,和罗砀闹得再难看,屈明遥都没有将怒火迁到罗建业的身上。

但遗产的事情一出来,她才知道,罗建业默不作声不是因为他为难,无力改变这件事情。

而是,有邬素欣在前面冲锋陷阵,他完全可以稳坐钓鱼台。

不需要冲在前面。

屈明遥:“我早就派人盯着叔叔,叔叔是什么时候请人去的家里看东西,看的又是什么,中间报价是多少,什么时候出的手,我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