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当我没说。我的错,我该告诉你一声的。”

屈明遥小声哔哔。

“本来就是……”

她不再搭理沈易为,卷了被子躺下来,装睡。

沈易为打好地铺,看着床上的小鼓包,心头异常的平静。看了好一会儿,他才躺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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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砀离开了沈家,回到自己的房子里。

打开门,有一瞬间,他幻视了围着围裙的屈明遥,踩着一室的灯光跑过来,“你回来了?”

罗砀嘴角扬起,张口想要回答,幻象骤然消失。

屋子里面黑漆漆的。

他没了进去的欲

望,关上门,去找罗建业。

一进门,就看到罗建业在擦花瓶。

小心翼翼,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。

罗砀知道罗建业喜欢这些东西,收藏的也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,不过他对此一窍不通。

罗建业的祖母绿刚刚卖出去,卖了个好价格,心情好,看到罗砀这副死样子,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疾言厉色。

“又想和我动手?”

罗砀往沙发上一瘫。

“有酒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罗建业擦好花瓶,把花瓶放在边上。

“今天沈家订婚,你去了?”

提到这事,罗砀就难受。

“嗯,在门口待了一会儿。”

罗建业睨了他一眼。

他要是去,可不像是待一会儿就能放弃的。

“往前看吧,把公司弄好,省得年后,咱俩还要喝西北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