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陆陆续续离开。

罗砀在外面的车上,看着那些豪车开出沈家的大门,心口的位置疼得他几乎没有办法呼吸。

订婚礼结束了。

明遥和沈易为真的订婚了。

这个认知,像一把锉刀,来来回回折磨着罗砀的心脏。

他趴在方向盘上,浑身发抖地深吸了一口气。心口的疼没有缓解。

他不知道自己趴了多久,听到有人在敲他的车窗。

罗砀抬起头。

站在车窗外的是一个西装革履,面容和蔼,带着得体微笑的中年男人,他手里端了一个托盘。

托盘上有一杯酒。

罗砀降下车窗,心底对这个男人有了猜测。

大概是沈易为的管家。

“沈总知道罗先生来,让我为您端一杯喜酒。”

罗砀嘲讽,“他这是在向我示威?”

福伯依旧是彬彬有礼的绅士模样。

“您误会沈总了,示威不是沈家的待客之道。”

福伯这句话简直像是在说,他以小人之心度沈易为君子之腹。

他喝不下去那杯酒。

“我不喝。”

福伯早有预料,并不勉强,将手上的伴手礼提起来。

“这是今日来的宾客的伴手礼,罗先生请笑纳。”

罗砀看着那份礼物,越看越觉得扎眼,眼眶涩疼,咬牙夺过来,随手扔在副驾驶,启动车子快速离开。

他车速很快,活像是有什么要他命的东西在后面追着。

福伯站在原地看了片刻,摇头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