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干什么!?”
酒精麻痹了大脑,连痛觉的传递都变慢了。
罗砀慢吞吞地睁开眼睛,没有焦距的眼神努力地想要聚焦在罗建业的脸上,好辨认是谁。
罗建业本就揣着怒火来的,现在看到罗砀这副死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。
全无往日的风度优雅,几近咆哮。
“你疯了,把自己灌成这样?!”
罗砀醉醺醺的,笑了笑。
“哦,是爸啊……你穿成这样,我没认出来。有人请你去参加晚宴了?”
提到这件事,罗建业咬牙切齿。
“是,我还看到了屈明遥。”
罗砀眼眸微动,敏锐地捕捉到了“屈明遥”三个字,涣散的眼神渐渐有了亮光。
“明遥?你看到她了?”
罗建业气得差点脑溢血,扬起手又给了罗砀一巴掌。
“遗产的事情,是不是你告诉她的!”
“遗产……哦,遗产,不是我。我给她钱,我什么都能给她,可是她不要,她不肯要我给的。”
罗砀靠在床边,忽然笑了一声。
嘴巴在笑,眼睛却在哭。
“她说,她要看我挣扎。她想报复我,报复我们……”
罗建业心口凉透。
屈明遥没有骗他,罗砀这个不孝子,居然真的要把家产拱手让给屈明遥。
真是疯了!
“我不会答应你把钱给她的!你想都不要想!”
“为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