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小兔崽子,居然敢这样和她说话!
邬素欣走到一边给罗建业打电话。
罗建业也不想搭理她,说了没两句,就把电话给挂断了。
第二天一早,邬素欣去了罗家的公司,看到了在这里工作的罗砀,才知道他被盟安开除了。
一翻开公司的账目,眼前一黑。
这比她刚刚入狱的时候差太多了!
“现在公司的账面上,就只有这么一点钱了?”
罗砀宿醉,正难受,听到邬素欣大呼小叫,更头疼。
“妈,你刚从牢里面出来应该先休息两天,到公司来干什么?”
“我不来,我能知道现在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吗?”
罗砀被她这种夸张的说法给气笑了。
家里只是没有以前能赚钱了。
但一年也还是有个五百万左右的净利润。
再加上名下的一些财产,远远不到揭不开锅的程度。
“没到这个地步。”
“都这样了,你还给我没到这个地步?”
邬素欣声调拔高。
罗砀示意她小点声。
邬素欣:“你爸呢?”
“出差去了。”
邬素欣把帐本子一丢,“能拉到几个项目,一把年纪了还在外面乱跑。只要按照我说的,把屈明遥——”
罗砀冷声打断,面上阴云密布,眼神寒凉。
“妈,这件事不要再提了。”
邬素欣心一“咯噔”,被罗砀的气势压了片刻以后,立马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