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砀坐在地上,脸上火辣辣地疼。

视线里,他看到屈明遥蹲在沈开诚的面前,询问他的伤势。

“还好吗?都伤到哪里?”

沈开诚哪还有刚才的狠厉,跟一只小狗似的,带着一点儿可怜。

“没多少地方,就是有点疼。”

屈明遥:“去我那里上个药。”

“不用,都是皮外伤。”

屈明遥坚持,“那也要上药。”

沈开诚不再推辞。

罗砀看着屈明遥关心别人,心口的冷意,慢慢地盖过身上的疼痛。

从前不是这样的。

她总是会第一时间关心他,看向他。

哪怕是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伤口,屈明遥都会注意到。

他再也没有了这样的优待。

她的世界依旧温暖明媚,只是将他隔绝在外。

罗砀想要开口唤她,却又害怕屈明遥转过头后,会给他一个他更难以承受的眼神,逃也似的避开了视线。

屈明遥扶着沈开诚站起来。

“需要报警吗?”

话音一落,周遭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

连沈开诚都怔住了。

冬天的冷意袭上脖颈,像一把刀,来来回回地割着罗砀的脖子。

罗砀破防。

“是他先动的手!”

屈明遥看向他的眼神里,没有感情,客观,冷静,还有让罗砀难以忍受的淡漠。

“开诚不是随便和人动手的孩子。”

罗砀脸一白。

开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