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姨握着毛巾坐在床边。

这是做了一个沈小姐是狗的梦吗?

她长叹一口气,轻轻拍着屈明遥的肩,安抚着她慢慢地平稳了下来。

屈明遥缩在被子里,就像是蜷缩在母亲肚子里的婴孩,声音很轻,很低,眼泪跟着声音一起落下。

“爸爸妈妈,你们别救他,留下来陪我……”

……

宿醉的结果就是第二天,屈明遥头疼欲裂加断片。

问了张姨才知道,昨晚是沈易为送她回来的。

屈明遥拧着眉头,猜测应该是娄阿姨把他叫过去当司机,送她回来的。

“小荷呢?沈易为没一起把她送过来?”

“没有。”

屈明遥拿起手机准备给沈怀荷发消息,问一下她现在在哪儿。

张姨在边上,想了想,还是说。

“遥遥啊,你昨晚差点把沈总掐死在门口。”

屈明遥一口牛奶,全喷在了自己的手机屏幕上。

张姨一脸的惨不忍睹。

“他背你回来的。”

屈明遥很努力地去想昨晚自己发了什么酒疯,碎片的记忆都停留在酒吧。

玩嗨了,喝嗨了。

往后,死活想不起来。

但她喝醉了啥样,她心里是有数的。

忽然就没脸见沈易为了。

屈明遥收拾了一下心情,准备去工作室。

一打开包看到厚厚一沓纸,有点懵逼。

打开一看,眼前一黑。

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她。

昨天,在酒吧,沈怀荷和她勾肩搭背,拿着离婚证展示一圈儿,还要全酒吧传阅,昭告天下,分享喜悦。

不知道是谁拦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