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,我不会再迟到了。”
屈明遥姑且信了。
“到时候我等你。”
“不,我来接你。”
罗砀站起身,深深地望着屈明遥。
他生不出勇气告诉她真相。
只能说一句,“对不起。”
屈明遥微微一笑,笑容柔和,却又有一种难以撼动的坚决在里面。
她不想要他的道歉。
因为她并不想原谅。
屈明遥把离婚协议书收好。
“我还要去工作室,你叫辆车?”
“我开车来的。”
“你这样还是不要开车了。”
罗砀神情微动,一句普通的关心,仿佛吹进冬天的一缕春风,熨帖着他的心脏。
罗砀有一瞬间的恍然,好像回到从前。
屈明遥的关心总是无微不至。
从前,他极其不耐烦。
现在,他知道自己以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屈明遥走出门。
罗砀落她一步,看到鞋柜上面的柜子,放着一个男士手表,款式看起来有些眼熟。
罗砀第一反应就是沈开诚。
那个兔崽子看他的眼神,恨不得把他给吞了!
罗砀想提醒屈明遥,想到沈开诚那个兔崽子的茶艺,又把话咽回去,当作没看到这个手表。
“听说你和沈易为认识?”
屈明遥不知道他听到了什么版本的谣言,淡定颔首。
“是,他妈妈是我妈妈的好朋友,受了他一些照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