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抱歉,是我的不对,请罗总消消气。”
罗砀扫了一圈此次摄影团队的其他人。
一个个噤若寒蝉。
罗砀转身下了飞机,去找屈明遥。
沈开诚靠在椅背上,眼罩都没摘,感受到周围的气氛不再像之前那样压抑,就知道罗砀下飞机了。
他冷笑。
“装个屁的深情。”
-
福原纪信的摄影展距离屈明遥住的酒店有点距离。
原本,第二天早上再出发也来得及。
但是沈易为说晚上在附近有个饭局,屈明遥就跟着他的车提前过来,在附近住下。
车子行驶在道路上。
屈明遥逛了一下午的街,在车内昏昏欲睡。
几次磕到车窗,又自己惊醒过来。
最后,彻底扛不住,靠在车窗上睡着了。
窗外飞速流过的车灯照在她的脸上,忽明忽暗,有一种暧昧的,却又温暖的柔和。
沈易为伸出手,轻轻地将她的脑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。
他垂眸看着屈明遥的手。
无名指的位置,已经看不出戴过戒指的痕迹。
沈易为轻轻抚过,微微偏头,脸颊在屈明遥的头顶亲昵地轻蹭,缓缓合上眼睛,享受着属于他的独有的时光。
车子抵达目的地。
停稳在酒店的门口。
门童等候在台阶下,等待着从客人的手中接过车钥匙,帮停车辆。
但车里的人迟迟不下车。
门童不解,上前,轻叩车窗。
车窗降下,司机用流利的日文,让门童稍候。
后视镜里,他的老板正闭目贴在肩上女人的额头,连侧脸的轮廓都尽显柔和,看上去,极像一对恩爱甜蜜的爱侣。
他的老板极其讲究效率,重视时间。
毕竟一分钟上下好几百万。
可却在此刻任由时光流逝,只恨不能停留。
沈易为慢慢睁开眼,低下头,轻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