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地也是我的好兄弟,照顾你,是我理应替他做的。”

江澄说:“那我要当兵,长大了以后,与爸爸那样,为国出力。”

陆砚温柔笑了笑:“好。”

这一天,整个桐城,京市,a国,都在争先报道这件新闻。

江烟雨成为过街老鼠,不敢出门,自那天后,再也没人看过她在桐城出现过。

而大家想到之前对靳寒时的辱骂,纷纷前往他的微博下留言道歉,知道真相的人,祝他与阮颖,白头到头,幸福一生。

可靳寒时,自那天后,再没有出现在桐城,包括阮颖,也不曾出现过。

靳家的人在一个月之内全然消失在众人视线里,大家只知道的是,靳氏集团,被一个冉冉升起,半年时间内成为京市第一大上市集团的大公司‘way’收购,哪怕没有话事人,也依旧风生水起,永屹京市第一。

……

一年后。

一辆豪车缓缓停在一栋别墅门前。

车门打开,阮颖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缓缓下车。

靳寒时身穿合身的手工定制西服,温文儒雅,成熟稳重。

他将双座婴儿车打开,先抱过阮颖怀里的女宝放进去,继而,又从车里抱出一个男宝放进去。

靳寒时单手推着双座婴儿车,另一手搂着阮颖的腰,缓缓走进去:

“老婆,真不打算回靳家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