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时认为,曾经的江烟雨哪怕迫切想与他在一起,最多也只是无数次下重药。
回到桐城后,给阮颖的佛珠到了她的手上,还特意去阮颖面前挑拨离间,她怎知那串佛珠是他替阮颖求来的?
再就是,暗中去找了慰上将。
没人教她,她不会懂这些。
“她背后,应该有个人在帮她。”靳寒时道。
陆砚瞬间明白:“所以你这是引蛇出洞?”
“难怪我说你怎么会任由定罪,原来是早就想着骑驴找马,台阶一来,你就下了。”
靳寒时嗯一声:“既然她都做到这份上,我何不将计就计?”
陆砚给他递了根烟:“果然还是你,我以为你小子变得那么愚蠢,单单上将就吓到你了。”
靳寒时勾起唇角冷嗤,点燃烟抽起来:
“我认定的事,天皇老子来了也挡不住!”
第二天。
阮颖刚起床洗漱好回到房间,发现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直嗡嗡嗡震个不停。
走过去拿起,是桑桑打过来的电话,急忙接起:
“桑桑,怎么了?”
“宝啊,你这是又招谁惹谁了?怎么网上总有黑子在黑你。”
阮颖波澜不惊:“这次是什么事?”
“挺严重的!”桑桑说道:“这次这个人是有备而来,我昨晚半夜下班回来就看到这个话题被买上热搜。”
“说你勾引你作为靳薄凉妻子,还没有彻底离婚,就勾引了你大哥。”
“还有人说,你大哥是军人,已经与人结婚并且有一个女儿,你是在破坏军婚。”
“大家都要你去坐牢!网上的戾气重的很,这件事没处理好之前,你别出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