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轻叹一声,烦躁的点燃一根烟抽起来。

每每回想当初那晚阿城的通话,他就恨不得与寒时说这件事。

可是,他没有证据。

罢了。

就当阿城真的是为了救寒时才牺牲,总而言之他的命那么苦,不该在死后还被追责。

如果追责,抚恤金与各种福利被追回,江烟雨的处境更加难,会更缠着寒时不放!

只要寒时拎得清,那就不是问题。

且,反正现在哪怕说出真相,如果确实是他想的那样,江烟雨已经缠上了,就再也扯不掉。

既然不管说不说都这样,何苦再让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不得安生!

靳寒时回到靳家。

整个别墅一片漆黑,只剩阮颖的房间还亮着灯。

他来到门前,轻轻敲了敲门:“小妹,睡了?”

沉稳平静的语气,仿佛真的只是兄长过来找自家小妹谈事,并没一丝异常。

房间里,阮颖忙删除江烟雨发过来的录音,敛了敛情绪,这才镇定自若走出去:

“还没。”

“大哥,你忙完了?”

“嗯。”靳寒时道:“这个时间方便针灸么?不方便的话,推到明天行不行?”

阮颖:“方便,你先回房,我拿针灸包就过去。”

不等男人再说什么,阮颖转身离开。

靳寒时看着她近乎逃一样的背影,眸色深了深。

回到房间,阮颖不到一息就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