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为听到那段对话的猜测，无法印证事实究竟是如何的。

……

第二天。

陆砚九点五十分提着医药箱到达，靳寒时因为昨晚的治疗，身体已然好了许多。

他靠在沙发上，冷峻的脸覆着低沉气息，眉头皱起。

见到来人，按灭屏幕，放下手机。

陆砚打量四周一眼：“人呢？不是说做流产手术？”

靳寒时：“联系不上。”

又道：“吃个早餐，回去吧。”

陆砚：“……”

逗他玩呢？

他坐在一旁，倒也吃起这男人给他准备的早餐，问道：

“是她答应了不要孩子，还是你强行要求的？”

“都有。”靳寒时道。

那也就是说，在他强行要求下，江烟雨答应了？

可陆砚觉得，如果当初阿城的死真如他所猜测的那样，江烟雨早就盯上了寒时，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怀上他的孩子，又怎会轻易打掉这个‘筹码？’

他淡漠吃着美味的牛肉面：“白来一趟。”

是笃定句。

靳寒时说：“等联系到她，你再安排时间过来。”

陆砚想了想，很不留情道：“估计，你很难联系上。”

靳寒时眉宇间冷了几分：“她能跑到哪里去？”

然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