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咬着唇,擦拭脸上的泪,才应下:
“好,我听你的,等你安排好了联系我。”
……
第二天。
阮颖刚起床,靳薄凉就过来了。
他带着早餐:“阿颖,我特意煮了你爱吃的牛肉面,你尝尝味道对不对。”
阮颖看着那热气腾腾的面:“谢谢,但我现在不适合吃那么重口味的。”
靳薄凉蹙了蹙眉:“毕竟是我亲自下唇一大早给你煮的,试一下。”
阮颖有些为难,她不是拒绝他的心意,而是换做任何人,她都会拒绝。
死过一次的人,比较惜命。
在她沉默间,靳薄凉已然亲手将保温盒打开,倒出来就要夹到阮颖嘴边。
彼时,病房的门突然打开——
靳寒时走进来。
他提着保温盒,另一只手,握住佛珠。
高冷、矜贵的气势,指尖漫不经心挂着佛珠,俨然一个活佛子,神圣得让人不可遥望。
“大哥,你的身体好了?”靳薄凉盯着他手中的保温盒,明明是关怀的话,却染着几分冷嘲热讽。
靳寒时不动声色收起佛珠,高大身影走过去,瞥了一眼他手中就要喂过去的早餐,漠然出声:
“她才刚做完流产手术没多久,理应吃些有营养的,你的早餐都是辣椒,是想让她再住院?”
靳薄凉捏着碗筷的手紧了紧,英俊的脸却只是笑了笑:
“阿颖最爱吃这个,想什么吃什么,保持好心情最重要。”
阮颖忙反驳:“我什么时候说最爱吃这个!”
靳薄凉宠溺揉了揉她的头:“以前你不是躺在我怀里,亲口和我说的,最爱吃我煮的牛肉面吗?”
阮颖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