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敬谙的脸霎时有些尴尬,还想说什么,阮颖已拧起眉,很痛苦的模样:
“靳薄凉只是让你送我回去,难道我连自己的人生自由都没有了?连上个洗手间都不行?”
徐敬谙立即恭敬下车:“那你先去洗手间,我去便利店给你买东西。”
“谢谢。”
阮颖下了车,非常‘柔弱无助’回到医院里。
电梯门一关上,她立即打电话给同事:
“麻烦你,以检查身体的借口把靳寒时推进手术室,任何人都不能进去,等我过去。”
这个同事算是与阮颖比较要好,毕竟阮医生刚入职时,她也刚上任成为医生,人很紧张,面临许多难题,也有刁钻的客人。
是阮医生耐着性子,替她哄慰那些病人,也毫不吝啬的教她一些在医学校里学不到的东西,才能让她在工作上更加得心应手。
现在她能坐稳这个位置,有一大半功劳是阮医生的。
所以,尽管这件事很难办,但她还是尽全力:“好的阮医生,我这就去处理。”
阮颖又交代:“不能让他弟弟看出很突然,一定要像例行那样,就说给他术后那么久还没醒,检查一下哪里有问题。”
电话那头应下:“好的。”
挂掉电话,阮颖松了一口气。
她从电梯出来,先一步换好手术服,进入手术室。
可等了好一会,那位医生都没有将靳寒时推进来。
阮颖察觉可能出了什么意外,靳薄凉连她都支走,肯定不会让任何人带走大哥,就怕大哥又被‘救活’!
她的脑子乱成一窝粥,担忧、焦虑,害怕。
不敢去想,再耽搁下去,要是那药水见效快,大哥是不是就……
阮颖猛地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冷静下来,思来想去,最后,打电话给靳薄凉:
“薄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