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他可气的是,为什么偏偏当初救阿颖的是他,又是为什么,与阿颖发生关系的人是他!
如果不是他,他就不必做到这一步!
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!
他可以不要自己的手,也要光鲜亮丽的衣着!
所以!
靳薄凉从口袋掏出一支药水,冷眸染上杀气:
“等阿颖离开后,让护士将这个注进他的身体里!”
徐敬谙一点儿都不惊讶他的冷血无情,仿佛早就清楚他的性格。
将药水装进口袋,他若无其事推着靳薄凉回去。
却不知——
房间里的阮颖,在靳薄凉刚刚离开后,见热水没了,起身拿起水壶去打水。
可才刚走出门口,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徐敬谙的声音。
她的脸色猛地发白。
靳薄凉,要害大哥?
她不敢置信的僵在原地,随着声音越来越远,竟不由自主打开门。
那两人,不知去了哪里。
阮颖此时莫名松了一口气。
刚刚太冲动,要是冒然走出来,被他们知道,指不定他们会想别的办法。
于是,拿着水壶佯装去打水,却悄悄走到走廊尽头,可不见两人身影。
想了想,转身又朝电梯那边的方向走去,尽管知道,或许已经追不上,什么都听不到。
可还未到电梯,经过安全通道,又再度听到一门之隔,传来靳薄凉那冰冷、肃杀的声音。
这一次,听得明明白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