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再逼她,无法再逼她。
他如今肩负那么多东西,站在刀尖浪口,又有什么资格,再逼她。
靳寒时沉默的替她将解开的扣子扣上:“抱歉。”
阮颖推开他的手,猩红的目光满是空洞,如傀儡般:
“不睡了吗?我给过你机会。”
“既然不要,以后,都不要再来纠缠我。”
靳寒时看着她手中戴着的佛珠,静默许久,吐出一个字:“嗯。”
说完,转身离开。
门关上后,阮颖瞬间如泄了气的气球,瘫靠在墙上。
整个人,冷得瑟瑟发抖,但她的心,更像被冰封了般,连呼吸都无法喘。
很久很久,才缓和好情绪,拖着沉重步伐,重重躺在床上。
又一次,失眠到深夜。
翌日。
阮颖顶着黑眼圈起床,精神昏沉,只得空腹喝了杯浓咖啡,又上了淡淡的妆,才掩饰自己的憔悴。
下了楼,小护士刚好装好了早餐准备端上去给靳薄凉。
见到她,温和打招呼:“阮医生,早上好。”
阮颖微微颔首:“早上好。”
见她端着早餐,问:“靳薄凉那么早起床了吗?”
小护士:“我也觉得奇怪,他平常一半都是十点左右才起,几天我六点多过去给他换点滴,他就已经醒着了。”
阮颖没多想:“那你端上去吧,辛苦你了。”
小护士摇摇头,在阮颖越过自己离开后,想了想,又忍不住回头道:“阮医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