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分明,也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感情。
为什么仅是他失联几天后,就变得如此。
“这事,你与我解释过,我相信。”阮颖平静、淡然看着他:
“只是我不想纠缠在你们兄弟俩之间,只想安安静静的生活。”
“当初的事,就让它翻篇了,可以吗?大哥?”
又道:“昨天你答应过我,只要我戴上佛珠,就回归兄妹关系的。”
靳寒时所有的情绪,都深深握在青筋暴起的拳头里。
恨不得掏出自己的心告诉她,哪怕是报复靳家,也从未想过伤害她一分。
仅限兄妹关系……
这几个字,对他来说何其残忍!
可所有的想解释,在看到她悲伤的双眸后,都化为灰烬。
不想在她眼里,把他当成薄凉那样,步步逼近。
深吸一口气,他低沉、认真道:
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从未想过伤害你,对你,从来都是真的。”
“如有一句谎话,我靳薄凉不得好死。”
阮颖的心一惊,错愕看着他。
可男人已转身离开。
阮颖脑海狠狠盘旋着他的话,心脏的炸裂疼痛蔓延全身。
随即,赶紧将佛珠摘下来,放在掌心双手合十,闭上眼,虚弱、虔诚的说:
“苍天在上,我替我大哥收回刚刚的话。”
“百无禁忌,原谅他的冲动。”
而后,又觉得自己挺可笑的。
如果他说的是真的,这话无关紧要。
可如果是假的,他都利用自己的真心了,还是舍不得他受罚吗?
靳寒时在郊外墓地立了一个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