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佩戴半个月,才有效果。”
早上到现在,仅仅只是几个小时。
因为他消失几天没联系,她气到这个程度了么?
靳寒时眸色深了又深,紧握着佛珠,骨骼分明、青筋暴起。
最后,高大身影从位置上起来,拿起车钥匙就出门,驱车来到医院。
推开病房的门,小护士已被阮颖安排回到靳家休息,只剩她一人。
突如其来的开门动静,她睡得浑浑噩噩,转头看过去。
昏沉的视线看清来人之后,整个人都清醒了。
“大哥,”她看着他,语气漠然:“有事?”
靳寒时站在床前,摊开掌心,露出那床燿黑色的佛珠:“为什么摘掉?”
原来是因为这事。
阮颖柔弱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:“这是晋安寺的佛珠,需付出太多才拿到,我作为大哥的弟媳,不合适戴。”
弟媳,不合适!
好一个弟媳,好一个不合适!
“你的身体,也不顾了么?”靳寒时问。
阮颖无力笑了笑:“我的身体已经没事了,所以,大哥还是收回去,送给有需要的人。”
依旧一副疏远,冷漠的语气。
“在生气我几天没联系你?”靳寒时深沉的眸凝视她皙白的脸:“还是生气,江烟雨自作主张拿了我的手机接电话?”
她哪有资格生这样的气!
只不过,千千万万遍在心里提醒自己,要保持距离,不该再傻傻沦陷。
只不过,知道在他眼里她只是一个报复的工具,还献上去让人家报复么?
靳寒时见她沉默,以为她确实是生气这事,轻叹一声,坐在床边软下语气解释:
“之所以失去联系,是因为我被仇家追杀,受了伤,怕你担心,怕对方知道我们的关系,将矛头对准你,所以没与你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