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似乎有点为难,沉思几秒后,轻轻叹息一声:“你几点下班?”

阮颖:“八点。”

“我八点半回去。”

阮颖嗯一声,那边沉默着,她便挂掉了电话。

缓缓放下手机,她靠在椅子上,自嘲笑了笑。

连让他治腿都那么为难,不愿从江烟雨身边回来吗?

忽远忽近,若即若离……

也许,就像大哥那句‘情难自禁’,换做任何一个女人为他做那种事,他都会情难自禁吻上去,而并非只对她如此。

她却傻傻当了真。

阮颖闭上眼,瞳仁干涩到泛起了红。

片刻,才深吸一口气,收拾好所有情绪,拿起草药回家。

甚至没心情上去看靳薄凉的情况,她到家后就直接在厨房熬药。

楼上的靳薄凉,不一会就闻到了药味。

阿颖早就回来了?此刻,正在楼下替大哥熬药?

为什么,她会那么担心大哥的事,连熬药的事都亲力亲为?

可对于自己的丈夫呢?

脑海狠狠冲击着小护士说的那些话……

她满脸红潮,媚眼如丝从大哥房间里出来。

而他甚至与她结婚这么多年,都不曾见过她那个模样!

该死!

心里清楚的知道这绝对不可能,可他还是不受控制怀疑。

心乱的喊小护士将自己扶上轮椅,下楼,来到厨房门前。

“阿颖,”靳薄凉看着她专注熬药的侧脸,为之心动,心口却又堵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