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下,她无法诉说内心的苦楚,只泪眼婆娑的道:

“真要做到这么残忍吗?你知道,江澄一直把你当爹地。”

“你转头不要她,她年纪尚小,愿意接受吗?”

然后,又明知故问的试探:“寒时,能告诉我,为什么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吗?”

靳寒时: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
江烟雨一如往常那种,体贴贤惠,极力强忍着自己因为低泣而颤抖的身体,哽咽道:

“我知道了,明天我会和江澄好好说,让她回到我身边来住,不会……再打扰你了。”

靳寒时竟是一点都不留情:“嗯。”

说是几句话,真的就几句话。

男人转身离开了。

在电梯门关上那一瞬间,江烟雨满身的柔弱、可怜,瞬间沉溺。

只余僵硬的身体,双手紧紧握住,染着指甲的手陷进掌心,几乎就要掐出血。

那一双还含着泪水的眼眸,冰冷、狰狞。

该死的!

她早就想弄死阮颖那个贱人,现在,竟还想着将她与江澄踢开,鸠占鹊巢?

也得看,她有没有那个命!

只要她死了,今晚寒时说的,都全部不作数了!

江澄依旧是他女儿,而他身边唯一的女人,永远只能是她,江烟雨!

第二天,阮颖一个早上有些心不在焉。

空闲之际,一分钟都会看几遍办公室的门。

竟还是第一次,那么迫切希望大哥的出现。

她其实昨晚考虑好了,应该,可以试试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