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突然间又想到,她与大哥什么事?

唯一越线的那一晚,只有她知道。

靳薄凉错愕看着两人,很是怀疑,他们一晚上做了什么?

阿颖的眼神为何心虚、遮掩?

可看大哥这么理所当然、毫不畏惧,他隐约记起,阿颖要替大哥治腿。

且,大哥光风霁月,妻女已有,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弟媳有别的心思。

他便尴尬挠挠头:“不用解释,我知道阿颖是替你治腿。”

靳寒时:“知道就行。”

又道:“她累了一晚上,别再打扰她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”

在靳寒时面前,靳薄凉不知为何就是感觉自己气场弱些,也情不自禁听从他的话,看向阮颖:

“阿颖,谢谢你替大哥治腿,既然累了,今天我就不打扰你,明天再来。”

阮颖:“……”

谢什么?又不是因为他才帮大哥治疗的。

“我回去上班了。”她转身离开。

一站一坐的两兄弟,视线皆落在她身上。

靳薄凉很是欣慰:“大哥,阿颖肯替你治疗,一定是看在我的面子上,你不要凶她,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多担待。”

靳寒时淡淡收回视线,冷眉微蹙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:

“你的腿好了?”

“嗯?”靳薄凉不明所以,大哥怎么突然这么问?

转而意识到,他在担心自己,便道:“没什么大碍,只是不方便行动,我要听阿颖的话,坐三个月轮椅。”

“那就好好静养,别乱出门。”

靳寒时坐进车里,扬长而去。

靳薄凉的心情突然很好,转头看向身旁的徐敬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