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颖呆呆看着他,好一会才反应过来:“大哥,你怎么会来这?”
小老头也认出他,这是上次救他小徒孙的那个男人,是小颖的哥哥。
他高兴道:“今晚我这寒舍热闹了。”
靳寒时看着两人,深沉目光在落在阮颖身上,将她上下打量一眼。
总想着,山路崎岖,夜黑风高,她独自一人还怀着孕,会走得异常艰难,总担心会发生什么意外。
此刻,见她平安无事,悬一晚上的心终是落下。
“打扰了。”他看向小老头:“我到附近考察山地,临近晚上不好下山,车也没油,便想着过来借宿一晚。”
小老头摸了摸自己的胡须,应下:“好好好,有房间随便住。我们刚吃宵夜,一起。”
靳寒时也没客气:“多谢。”
伟岸身影坐在阮颖身旁。
阮颖诧异看着他,脑海还盘旋着他刚刚的话。
到附近的山地考察?
也就是说,上次她陷在深山里,他的出现,或许真的只是碰巧路过?而不是,刻意过来找她的……
想来也是,他怎么会,特意来找她呢。
如此、甚好。
就不会觉得,欠他那么多了。
小老头家里很久没这么热闹过,从未喝过啤酒,只喝纯米酒,此刻,为迎合年轻人,也给自己倒上满满一杯啤酒,转而给阮颖倒。
可下一秒,靳寒时却道:
“她不能喝酒。”他伸手去握住她已然被倒满的酒杯:“我替她喝。”
小老头一愣,看着两人那莫名其妙的氛围,总感觉有些奇怪,但也说不出哪儿有问题。
哥哥替妹妹喝酒,也说得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