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想。”靳寒时沉稳道:“我有一万种方式让他相信,孩子是我的。”

阮颖突然想到,靳薄凉早上才亲口说,只要她生下孩子,哪怕这个孩子不认他,他也愿意。

到时她离了婚,就带着孩子永远离开这个地方。

说到底,孩子何其无辜,只是有个混账爹地而已,其实也不该在她冲动之下就被判死刑。

犹豫片刻,阮颖抬眸看向靳寒时:“大哥,按你说的办。”

靳寒时眸色深沉了几分,转而与教授说:

“麻烦开一些养身滋补的药给她调养。”

离开医院后,见阮颖一副心事重重模样,靳寒时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:

“还在担心这件事?”

阮颖回过神,点点头:

“要是靳薄凉日后真因为孩子与我纠缠,你真有方式让他放手?”

“有。”他说:“这些小事别再想,我既说得出,就做得到。目前你要做的,安心养好身体,日后生产才不会那么艰难。”

阮颖相信了。

毕竟大哥从来都给她十足的安全感。

她脱下外套还回去:“谢谢大哥,我先回去了。”

不等男人再说什么,她直接伸手拉住迎面开来的的士,坐上车离开。

靳寒时手挽着西装外套,高大身影站在原地,看着那辆渐行渐远的车子,目光深谙如夜色中的深渊。

晚上,阮颖思虑好久好久。

第二天一回到公司,就先拟好一份协议书。

等待着靳薄凉找上门来。

果真,他让助理推着轮椅,手中提着大包小包精致昂贵的礼盒,如数放在阮颖办公桌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