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拨过后,他依旧可以回归他的家庭,可他想过她吗?

失眠,沉闷,总是想,总是念,总是觉得自己那么下贱,不停的去觊觎一个有妇之夫!

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!”阮颖回过神,用力的推开他:

“大哥,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样留情?”

靳寒时的眉峰一蹙:“我何时对别的女人这样?”

阮颖是没看到过,但他与他的妻子,总归是那么恩爱!

她可没忘记那天看到他的满背抓痕!

心莫名冷了冷,脑子也清醒了不少。

她退开与他的距离,含着泪的委屈眼眸看着他:

“请把药还给我。”

靳寒时这一刻才确定,她刚刚说的话,只是在欺骗他。

该死!

他差一点因为她的话,就……

靳寒时紧攥住手中的药,问阮颖:“深思熟虑过了,不打算要这个孩子?”

“是!”阮颖道:“给我!”

靳寒时却转而将药放进口袋,眉宇间的冷寒不知什么时候消散了几分,沉稳道:

“药很痛,你这身子骨那么弱,确定自己忍得了?”

“还有,药虽简单,但很有可能流不干净,日后动手术清理,对身体造成二次伤害。”

阮颖委屈又涌上心头,有些歇斯底里:

“那我能怎么办?靳薄凉将整个桐城的医院都收买,谁都不敢给我做手术!”

“我要请假去别的地方,主任又不批!”

“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孩子在肚子里长大!”

到时想打掉,会更加难!

靳寒时看她满脸委屈,手臂微微动了动,几乎就要再次将她拥入怀里安抚。

可仅抬起些许,又强行缓缓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