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颖一僵,下意识抬手就扇他一巴掌:“你发什么疯!”

靳薄凉一点儿都不生气被她打耳光,痞里痞气抚了抚自己的脸:

“阿颖,你这么激动干什么?”

阮颖:“突然被狗咬一口,我当然激动。”

靳薄凉:“……”

把他比喻成狗?不过,他好喜欢她这么有性格的模样。

从前温婉、恬静、乖巧固然是好,但现在有个性,更让人着迷。

他便像个无赖般:“是我冲动了,对不起阿颖,要不,你亲回我,就当扯平了。”

“你要是脑子有问题就去神经科!”阮颖懒得再扯,也不想再近距离去给他解衬衫的纽扣,直接剪刀一剪,说道:

“你这衬衫,回头我赔你一件。”

靳薄凉哪儿会介意被她扯烂的衬衫,但还是说道:

“这可是限量版的,我最爱的,你得买一件一模一样的还给我。”

阮颖嗯一声,注意力已全然在在他露出的伤口上。

血肉淋漓,触目惊心。

如果他没出现,这伤就会在她手上,而要是伤及了什么要紧的筋脉,严重的或许这辈子都无法再拿起手术刀……

她拿着棉签给他消炎,态度也好了几分:“会很痛,忍着点。”

靳薄凉刻意拉紧了全身神经强忍,以免在他面前失了态,故作平静:“这点痛算什么,随便来吧。”

消炎药涂抹上去的瞬间,男人全身的神经更紧了。

阮颖瞥了他一眼,手上的动作又轻了几分。

终于把血渍清理干净,上了药,又拿着纱布一层层将伤口包起来。

“洗澡注意点,不要让伤口碰到水。”她收拾着东西交代道。

靳薄凉看她要走,忙‘无病呻吟’:“阿颖,我这腿好痛,像刀割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