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靳寒时,已冷沉儒雅坐在大厅沙发,拿起财经报纸看。

就这样过去了十几分钟,她提着泡澡桶出来:

“大哥,必须泡半个小时以上,我再给你针灸。”

靳寒时放下书,将腿放进去。

第一瞬间,只感觉水的暖意,直到几分钟后,草药似乎产生了效果,一股暖流从脚蔓延至全身,像一团火苗,灼热,却也舒适。

没多久,他额头冒出些许细汗。

阮颖十分体贴的拿过纸巾递过去:“大哥,很热很烫是不是?得忍忍哦,很快就好了。”

靳寒时伸手过去拿,却不经意,触到她的手指。

骨骼分明的手指一僵,他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女人:“谢了。”

随即,拿过纸巾擦细汗。

阮颖尴尬站在一旁,全身的感觉只剩下,被他触过的手指……

好像是被什么烫到一样,灼热,连心脏都滚烫起来。

半个小时后,靳寒年泡好脚:“接下来要针灸?怎么个针灸法?”

阮颖目光落在他修长、性感的腿上,眼底莫名有些羞怯:“你得脱掉裤子……”

靳寒时一怔。

阮颖立即解释:“我……我闭着眼睛。”

他墨色的深眸凝视她:“闭着眼可以下针?”

阮颖尴尬笑了笑:“我摸索着来。”

靳寒时:“你还是睁着眼睛好点。”

然后,看着她的目光灼热了几分:“也不是没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