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颖点点头:“谢谢师父。”
小老头又让人拿了几床,强行给阮颖盖上。
她沉重得无法动弹,艰难的转过身,看着一旁依旧周身阴沉的男人。
这种天气,大哥的腿一动也很痛吧。
“大哥,”她弱弱道:“等下你也喝一碗,暖暖身体。”
小老头立即道:“是是是,你上山找了这小侄女这么久,应该也有些受寒,喝一点。”
靳寒时:“……”
阮颖:嗯?
上山找她那么久?
大哥不是说只是恰好经过吗?
“我不碍事。”靳寒时道:“既然人没事,我先走了。”
随即,幽深目光落在阮颖身上:“在这里休息好再回去,医院我给你请假了。”
阮颖还想说什么,男人高大身影已转身离开。
小老头看着两人莫名其妙,只得八卦的问阮颖:
“小侄女,你和那男人什么关系?”
要说关系不深,可那男人找过来时的着急,一点儿都不假。
可说关系深,现在他又为何对她那么冷淡?
阮颖抿了抿唇,回道:“他是我大哥。”
小老头这才明白:“原来如此,难怪他刚刚担心得要命,这会儿肯定是生气你为了找药不顾自己的身体。”
阮颖也知道,大哥哪怕是特意过来找她,也只是限于兄妹关系,连旁人都清楚这样的情感。
从凌晨休息到中午,不断的喝小老头让少年端过来的暖身茶,阮颖的身体终于恢复温暖,不再冰冻。
她从床上起来,抱着那如珍宝般的草药:
“师父,我得下山了,谢谢你的草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