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薄凉点点头,感觉颇有道理。

他要是残了,阿颖就更不会喜欢他了。

可是……

“我想让阿颖给我治疗,这样我就能多看她几眼。”

靳寒时:“……”

他像看着一个蠢货般看着他:“以前她喜欢你的时候,你是这样无赖的?”

“不是。”靳薄凉反驳后,突然陷入沉思:“以前我温柔、体贴。”

靳寒时:“你现在要做的是让她感觉到你温柔体贴,成熟可靠,而不是像个舔狗一样。”

靳薄凉不生气自己被骂,因为他就是阿颖的舔狗。

但觉得,大哥说得十分正确。

阿颖喜欢的是以前温柔体贴的他,而不是此刻处处威胁她的他。
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靳寒时拍了拍他的肩:“明白就好。”

他离开靳薄凉病房,转而去给腿做了个全面的检查。

拿到检查报告,如国外那样,神经冻伤。

他前往阮颖办公室的步伐有些迟缓。

没办法根治痊愈,为什么还要拿给她,换取她还清人情后的撇清关系?

他要的,从来都不是撇清关系。

想到这,靳寒时步伐一顿,垂眸瞥向手中的报告,默了片刻后,直接撕烂丢进垃圾桶。

可他不知的是,他的检查报告一出,阮颖电脑就收到了。

她点开一看,神经冻伤多年,确实有些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