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那么冷的天,你怎么会不顾自己生命危险跳下去救她?”

靳寒时沉稳的声线听不出任何情绪,只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:

“当时怎么想的早已忘记了,或许只是出于本能,也许任何人看到,也都会出手相救。”

阮颖眼底掠过一闪即逝的失落。

果真如她猜想的那样。

这件事在她心里是个深深的执念,可对救她的人来说,无关紧要,早已忘记。

那也就没必要再说了,省得让彼此的关系更尴尬。

只要知道,这一次她终于找对了人就行了。

吃饭时,不算尴尬,靳寒时偶尔问几句,她也都回几句。

然后阮颖还问出了一个下午的疑惑:

“大哥,为什么会说撞靳薄凉的凶手被爸处理了?你不担心他去调查吗?万一发现我们骗了他……”

靳寒时道:“他调查不到,所有证据都销毁了。”

“至于为什么这样说……”

他幽深目光落在她身上:“是担心薄凉知道是你朋友所为,以此来威胁你。”

阮颖这才恍然大悟。

是哦,如果她直接与靳薄凉说是她喊人撞的,虽然涉及不到桑桑,但按照他的性格,肯定会以此来要挟她怎么样,才肯翻篇。

难怪大哥让她顺着他说,是为她好。

阮颖小心翼翼拿公筷夹了一个鸡腿到他碗里:“谢谢你大哥,多吃点。”

靳寒时看着眼前的大鸡腿:“你把我当孩子哄?”

“没有没有,我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答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