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颖一怔,“你怎么确定?”

“他惜命,怎么会任由自己坐一辈子轮椅。”靳寒时说:

“他说出那样的话,只是想你心疼他,以此去照顾,他才有机会与你好好相处。”

“神经病!”阮颖无语的骂一声。

靳寒时看着她生气的小模样,问:“你心里还是很在乎他?”

“当然没有,我担心他的腿只是怕日后牵连到桑桑,只有他没事,这件事才能彻底翻篇。”

“那就没事。”靳寒时言语间,平键又沉稳,仿佛一切都在运筹帷幄:“不想见他就不必见,交给其余医生就行,他废不了。”

阮颖怔怔看着他。

尽管心里没把握,可他说出来,就让她安定许多。

他从来都给她十足安全感,不管是现在,还是在老宅那一晚,亦或者在飞机上的遇见,还是十年前……

“好,听你的。”阮颖道:“谢谢你,大哥。”

靳寒时幽深视线落在她脸上:“今晚有空请我吃饭了吗?”

“啊?”阮颖愣住。

她其实一直都有空,只不过是想要与他保持距离。

“没空的话,下次。”靳寒时起身离开。

阮颖看着他高大背影,沉吟片刻,竟鬼使神差道:“有空。”

靳寒时停下脚步:“好,等你电话。”

随即,推开门离开。

对靳薄凉拜托他的事,一字未提。

男人离开后,阮颖回过神,莫名又有些许懊恼……

请他吃饭,被他女儿知道的话,又觉得她在勾引他了。

要是被他妻子看到,指不定上门手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