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颖拧了拧眉,一个四五岁讹童真孩子竟说得出这样的话。
她放下病历看着她:
“那一天,我没吻他,吻的是我自己的手。”
“你爹地之所以会配合我,是想尽快治疗好你。”
“你应该相信你爹地的为人。”
江澄却一句话都不信:“满嘴谎话!你这狐狸精手段太高了,还擅长伪装,我这就让我爹地换医生。”
阮颖也没阻拦。
之前答应治疗,是想着能够当居家医生,远离靳薄凉。
现在没法居家,已经没关系了。
江澄拨通靳寒时的电话,拿着手机,面对阮颖是得逞的冷笑,说出的话却惊恐不已:
“爹地!快来啊!你找的这个医生要杀了我!”
“我好怕!你快来!”
阮颖拧了拧眉:“你别胡说。”
“啊!不要……不要伤害我……”江澄又惊呼道。
直到电话里传来:“我现在过去。”
江澄可怜兮兮应下:“爹地,你一定要快点。”
挂掉电话后,她得意的看着阮颖:
“看到了吗?我爹地最在意的是我与我妈咪,你算什么东西,竟然也敢试图勾引他,拆散别人的婚姻!”
最后那句话,像一根针刺进阮颖的心脏,让她连呼吸都沉闷起来。
她虽然在行动上从来没做出任何越线的行为,但自从知道他就是当年救自己的人之后,对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。
她甚至想不通这是为什么,可她难以控制自己内心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