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仿佛感受不到疼痛，紧接着又连击了几下，每一拳都带着无尽的懊恼与绝望，墙面被砸出一道道血印，他却依旧不停手，直到体力不支，才依靠在墙上，大口喘着粗气，眼神空洞而又迷茫。

程子轩脚步虚浮地回到包厢，他的脸色如纸般苍白，毫无血色，像是大病一场。

垂在身侧的右手微微颤抖着，指关节处擦破的皮肤还渗着血，与整洁的西装形成鲜明对比，显得格外狼狈。

相亲对象柳一诺原本正优雅地坐在椅子上，看到程子轩这般模样，心里一惊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忧。

她连忙起身，动作急切，椅子在地板上划过一道刺耳的声响。

她快步走到程子轩身边，眼神中满是关切，声音轻柔且带着几分焦急：“程总，你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，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
程子轩极力压抑着情绪，声音平淡得如同死水，让人听不出一丝波澜。

可微微颤抖的声线，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翻江倒海。

话落，他甚至没给柳一诺回应的机会，转身便要离开。

柳一诺张了张嘴，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，千言万语堵在嘴边，最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程子轩的背影逐渐远去，消失在包厢门口，心中满是疑惑与担忧。

实际上，方才程子轩和靳诗淇在走廊上激烈争执的那一幕，恰好被出来寻找他的柳一诺撞见。

当时，她刚走到包厢门口，就看到两人情绪激动地对峙着，靳诗淇满脸泪痕，程子轩则一脸痛苦与急切。

见此情景，柳一诺一时有些不知所措，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，犹豫着要不要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