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逸晨抱着双臂,脸上挂着一抹嘲讽的冷笑,语气中满是轻蔑,“早老实交代,也不用受这份罪。”
整个客厅里,弥漫着对宁夏的不满与愤怒,而她,在这充满压迫感的氛围里,显得愈发狼狈不堪。
“这可是法治社会!没有证据,你们凭什么血口喷人,说是我做的?”
宁夏扯着嗓子嘶吼,尖锐的声音划破客厅的寂静。
她一边喊,一边挣扎着想要站起身,奈何双手被缚,只能在地上徒劳地扭动,模样既狼狈又滑稽。
换作平常,给她一百个胆子,她也不敢冲撞眼前这几位大佬。
这几个男人,随便拎出一个,跺跺脚都能让商界抖三抖。
可如今,在宁枝面前,她的倔强和不甘被无限放大,满心都是绝不低头的执拗。
她梗着脖子,脸上写满了不服气,恶狠狠地瞪着宁枝,似乎想用眼神将对方压垮。
“呵,真是蠢得无可救药。”
肖逸晨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轻笑,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,迈着沉稳的步伐,一步一步走向宁夏,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的心上。
他在宁夏面前站定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随后缓缓蹲下,将手机相册怼到她眼前,照片上清晰地记录着她的犯罪证据。
“你以为,我们没有证据会把你弄回来?嗯?”
他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十足的压迫感,仿佛在嘲笑宁夏的天真和愚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