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她的余光扫到了宁枝身旁的傅靳辰身上。
傅靳辰周身散发着冷冽而强大的气场,犹如一座冰冷的冰山,令楚歌心中陡然升起一丝惧意,原本凶狠的眼神也不禁微微闪烁了一下。
“找我干嘛?”
楚歌趿拉着拖鞋,不紧不慢地走下楼来,脸上挂着满不在乎的神情,浑然未察觉到即将来临的危险气息。
“外婆出事那天,你进了我外婆的病房?”
宁枝眼神如鹰隼般锐利,毫不避讳地直视着楚歌,眼中恨意翻涌,直接切入问题核心,语气冷冽且充满质问。
“哪、哪有这回事,谁进了你外婆的病房?”
楚歌眼神慌乱地闪烁着,不敢与宁枝对视。
她强装镇定,走到沙发旁,一屁股坐下,尖着嗓子说道,“我好端端的,去你外婆那儿做什么,别冤枉人!”
宁枝见她死不承认,刚要开口反驳,身旁的傅靳辰却先一步开了口。
他目光如炬,冷冷地盯着楚歌,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,语气冰冷而不容置疑:“我只给你一次机会,老老实实说实话。”
“我可没说你去做了什么,不过看你这着急忙慌撇清的样子,倒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,怎么就成我冤枉你了?”
宁枝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,眼神如寒星般锐利地盯着楚歌。
楚歌的神色瞬间慌乱起来,眼神游移不定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我……我只是去看望一下老太太。”
“老婆子”这三个字刚到嘴边,她便触及到宁枝如冰锥般冰冷刺骨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