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她已从悲痛中渐渐缓过神来,那些隐藏在心底的情绪开始翻涌。
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,暗自下定决心,绝不会轻易放过那些人,定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“你们来这儿做什么?”宁枝眼神冷漠,语气如冰,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人,不过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,没有半分情谊。
“枝枝,怎么能这样跟爸爸说话呢?”
宁致远脸上没有丝毫因前岳母离世而有的哀伤,语调里满满的都是对宁枝的责怪,仿佛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和此刻的场合。
呵,这样一个人到底是怎么配为人父的
“我是不是早就警告过你,别再这么叫我。听到你这么喊,我只觉得恶心。”
宁枝的目光如寒针一般刺向宁致远,眼神里满是厌恶与决绝。
“你……”
宁致远恼羞成怒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猛地扬起手掌,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狠狠落下。
然而,就在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旁边神情冷峻的傅靳辰时,动作陡然一顿,高举的手僵在半空中,脸上露出一丝忌惮。
“宁枝,致远好歹是生你养你的父亲,你怎么能像个白眼狼一样对待他呢?”
宁致远身旁的楚歌狠狠瞪了宁枝一眼,语气中满是怨怼,显然还在为之前宁枝对宁氏集团见死不救的事耿耿于怀。
“生我养我?”
宁枝听闻,唇角勾起一抹嘲讽至极的弧度,眼神中满是不屑,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荒谬的笑话,“我可没忘,你不过是提供了一个精子罢了。至于养我?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,你自己信吗?怀胎十月,受尽苦楚生下我的是母亲祁婉清,含辛茹苦将我养大的是我的外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