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夏,要不,你去找你姐姐求求情吧。”
宁致远抬起头,眼中布满血丝,满是疲惫与无奈。
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死死地盯着宁夏,仿佛只要目光足够坚定,就能说服她。
他知道宁枝是个重情重义的人,也许,也许她真的会看在有血缘关系的妹妹的份上,愿意帮他们。
宁夏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话,瞬间像炸了毛的猫一般跳起来,双眼圆睁,眼神中满是愤怒与抗拒。
“不可能,我永远不会去找她求情。”
她的声音尖锐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双手紧紧握拳,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在宁夏心中,宁枝不过是父亲前妻的女儿,自小就不受父亲待见,在这个家也一直被她视为可有可无的存在。
她讨厌宁枝,即使明知道父亲不喜欢宁枝,可她依旧视她为敌人
让她去向她求情,简直是对她莫大的羞辱。
况且,这么多年来,因为宁枝母亲,积怨已久,宁夏是无论如何都拉不下这个脸的。
“可是夏夏,现在只有她能帮我们了。”
宁致远站起身,试图靠近宁夏,声音带着几分哀求。
“傅靳辰那么宠她,只要你好好求求她,也许她能说服傅靳辰出手相助,咱们宁氏就还有一线生机啊。”
楚歌也从地上爬起来,顾不上擦去脸上的泪水,走到宁夏身边,拉住她的手,苦苦劝道:“是啊,夏夏,这都火烧眉毛了,别再使小性子了。为了咱们这个家,你就委屈一次吧。”
宁夏用力甩开楚歌的手,向后退了几步,眼中噙着泪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:“我不!我宁愿看着宁氏破产,也不会向她低头。她肯定就盼着看我们笑话,现在去求她,她肯定会得意得不行,我绝不让她如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