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枝沉默了许久,内心天人交战。
她不知道该如何向傅靳辰解释,害怕看到他眼中的失望与疏离。
她低下头,不敢直视傅靳辰的眼睛,声音低得如同蚊蝇。
“阿靳,对不起,我,我不是故意瞒着你。”
傅靳辰心疼地将宁枝拥入怀中,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,声音温柔而坚定:“别道歉,我只是担心你。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我会陪你一起的。”
宁枝靠在傅靳辰的怀里,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,她哽咽道:“我害怕……害怕你知道,会担心,甚至会嫌弃。而且这些年,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宁枝靠在傅靳辰怀里,泪水止不住地流,她深吸一口气,开始把这些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傅靳辰。
“我十岁那年,宁致远就出轨了,不对,可以说更早以前他就出轨了,你知道的,宁夏和我一样大。其实妈妈一直知道宁致远出轨,因为她不知道多少次看到宁致远手机上的暧昧消息,以及无数次不回来的夜晚。
只是她一直不愿意去相信,她宁愿欺骗自己,直到我十岁那年,妈妈去医院看病,遇上了楚歌那对母女,还有宁致远,他们更像是一家三口。所以,母亲不得不面对且承认宁致远出轨的事实,也是自那以后,妈妈开始变得不爱说话,常常看着我发呆,宁致远于是更加厌倦了妈妈,就开始明目张胆地去找楚歌那对母女。
再后来,妈妈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,最终抑郁而终。
宁致远也终于顺理成章把她们母女带回了我和妈妈的家,他逼我喊楚歌为母亲,我不愿意,他就用鞭子打我。后来外婆把我接走了,我和外婆生活在一起。只有偶尔周末会回宁家,可也只会待上一天。
大二那年,我偷听到了楚歌和宁致远的对话。
我才知道,原来妈妈不是单纯的抑郁症去世,宁致远就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妈妈去世前,宁致远告诉妈妈,他从来就对妈妈没有感情,只是为了应付家里。
后来,我因为这些事情开始变得焦躁,那段时间你也知道的,我心情起伏很大。那个时候,我就患上了抑郁症。
再后来就是宁致远把我送出国了。”
宁枝的眼神中满是痛苦与委屈,回忆起那段灰暗的日子,仿佛又陷入了无尽的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