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,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。
宁夏被傅靳辰此刻的神情吓得心底一颤,但仍硬着头皮说道:“我亲眼看到她去看心理医生,就在几天前,就在海市中心医院。傅总,我怎么敢骗您。”
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眼神中却又闪过一丝得意,似乎笃定这个消息能让傅靳辰改变主意。
傅靳辰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,死死地盯着宁夏。
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。
他的呼吸变得急促,胸膛微微起伏,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。
“你确定?”
傅靳辰的声音低沉且危险,每一个字都仿佛裹挟着无尽寒意。
宁夏被他这目光盯得头皮发麻,却仍强装镇定地点点头:“千真万确,我还拍了照片。”
说着,她慌乱地掏出手机,翻出那天在医院偷拍到宁枝走进心理治疗室的照片,递向傅靳辰。
傅靳辰接过手机,看着照片上宁枝略显憔悴的面容,心猛地一揪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。
“为什么现在才说?”
傅靳辰咬牙问道,声音中满是愤怒与质问。
宁夏瑟缩了一下,她以为傅靳辰这是生气被宁枝欺骗,嗫嚅道:“我……我也是刚刚想到,只要傅总肯帮宁氏,我就把这个秘密告诉您。”
傅靳辰怒极反笑,笑声中却没有一丝温度:“你以为用这种卑鄙的手段,就能让我帮你们收拾那烂摊子?”
他将手机重重地扔在桌上,“宁夏,你太天真了。”
说罢,傅靳辰转身,大步走出会议室。
他的步伐急促而沉重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立刻回到宁枝身边。
他懊悔自己竟然如此粗心,没有察觉到宁枝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