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一阵沉默。
片刻后,宁致远带着几分无奈与焦急打破寂静。
“枝枝,爸爸真的走投无路了。宁氏现在的情况,没有傅氏帮忙,就彻底完了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颤抖,不复往日的威严。
宁枝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,有对过去伤害的怨怼,也有对面父亲哀求的不忍。
但很快,她的眼神又恢复清冷。
“那是你的事。这么多年,你为了那个女人和她的女儿,何曾考虑过我的死活?现在出了事,就想起我来了?”
她紧抿着嘴唇,胸口微微起伏,显然情绪波动很大。
“爸爸知道错了,这些年是爸爸对不起你。”
宁致远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你就看在父女情分上,帮帮爸爸吧。”
宁枝冷笑一声,“父女情分?你逼我去给宁夏做骨髓移植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父女情分?现在说这些,不觉得太晚了吗?”
她的声音愈发冰冷,每一个字都像锋利的刀片,割破这清晨原本的宁静。
傅靳辰洗漱完出来,发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。
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滑落,滴在他紧实的胸膛上,再缓缓滑入腰间的浴巾里。
他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,一边抬眸看向宁枝,见她坐在床边,眉头紧锁,神色冰冷,周身散发着低气压。
傅靳辰几步走到她身边坐下,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,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轻声问道。
“怎么了,谁的电话,脸色这么难看?”
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,像一阵暖风吹过,试图驱散宁枝心头的阴霾。
宁枝抬眸看向他,眼中还残留着未消散的愤怒与委屈,她将手机递到傅靳辰面前。
“是我爸,他还在求我让你帮宁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