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起身子,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关切。
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了慕言寒的电话:“言寒,立刻来医院顶层,宁枝出事了。”
挂断电话后,他又走到床边,坐在宁枝身旁。
没过多久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慕言寒匆匆推开病房门。
他穿着一身休闲装,却难掩身上的干练与沉稳。
看到病床上的宁枝,他的脸色微微一变,快步走到床边,一边检查宁枝的情况,一边对傅靳辰说:“别慌,我看看。”
傅靳辰站起身,退到一旁,眼神紧紧盯着慕言寒的一举一动。
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可见他内心的紧张与煎熬。
“她没事,只是被注入了一点安眠药,休息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慕言寒一边收起听诊器,一边宽慰道,语气里满是笃定。
他转头看向傅靳辰,只见他眉头紧锁,满脸的担忧与疲惫,眼中仍燃烧着愤怒的火焰。
傅靳辰长舒一口气,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,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。
他缓缓走到一旁的椅子边,重重地坐下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疲惫之感尽显。
“发生什么了?”
慕言寒拉过一把椅子,在傅靳辰对面坐下,脸上满是关切与疑惑。
傅靳辰深吸一口气,将宁致远如何逼迫宁枝做骨髓移植,又是怎样联合保镖强行控制她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慕言寒。
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,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怒火。
“从上次她发烧之后,我就一直派人跟着她。”
傅靳辰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庆幸。
“还好今天来得及时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