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?”
宁枝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讥讽。
“这么多年,你和你的新家庭可曾记得我这个女儿?在你们一家其乐融融的时候,可曾想过我在异国他乡过得是什么日子?现在她生病了,就想起我这个人了?”
宁枝的声音愈发激动,胸口剧烈起伏,压抑多年的委屈与愤怒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。
宁致远被宁枝的一连串质问堵得哑口无言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嘴唇嗫嚅着,却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他垂下头,不敢直视宁枝那充满恨意的目光,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,身形也显得有些佝偻。
“枝枝,算爸……算我求求你。”
宁致远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哀求,原本挺直的腰杆不自觉地弯了下去。
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无助。
他微微抬起头,看着宁枝,那目光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就做个配型手术而已。”
男人的声音近乎卑微,似乎想用这种歌放低姿态的方式,打动眼前愤怒又决绝的女儿。
宁枝看着眼前这个姿态陡然放低的男人,心中五味杂陈。
曾经那个高大威严,却又对自己不管不顾的父亲,此刻为了另一个女儿,向自己苦苦哀求。
但这迟来的请求,并未让她心软,反而让她心中的苦涩更甚。
“做个配型手术而已?”